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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脸汉怒道:“你少来这套!我劝你还是快快交出‘天钟神功’的好,须知你妻子徐若兰现下在我们手里,若是有个变故,嘿嘿!只怕不好收拾。”言下之意便是云涯若不交出“天钟神功”,他的妻子便将性命难保。

云涯冷笑一声,说道;“你们打得好主意!”语气一顿,又道:“我真想不透,你们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为什么还要为那本害人的东西而做此等无耻之事?”

马脸汉双眼一翻,道:“云涯,你别装了,百年前魔教黑白两大护法重创中原武林,当真是神功无敌。若非少林天禅上人集江湖众家高手之力与之对抗,中原武林焉能逃过这一劫?如此神功,谁又不想得之?”他话音一落,身后数人便起声高呼,相附赞同。

云涯摇了摇头,说道:“魔教神功虽然厉害,但究竟非正义之物。你们也不怕像百年前的黑阴、白阳两个魔头一样,受天下武林人士的围攻?”

马脸汉冷笑一声,道:“练得绝世神功,又有何人奈得了我?我们有的是手段来称霸武林!这个不劳云大侠费心了。云大侠只管将‘天钟神功’交出来,我们便放了你的妻儿,也好使你一家团聚。”

云涯叹道:“我可真没骗你,我的确是没有‘天钟神功’,你们苦苦相逼亦是无用。”

马脸汉怒道:“好哇!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带他妻儿过来!”说罢双手一拍,身后一个穿着淡黄色衫的男子便带着一个美貌的妇人走了出来。那少妇便是徐萧之女徐若兰,只见她怀里还抱着一个一岁大的婴儿,正睡得香甜。

云涯一看妻子出来,便急忙问道:“阿兰,你还好吧?”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徐若兰倒还镇定,神情自若。听丈夫说道,便微微一笑,道:“他们还指望着夹持我来要挟你,怎会待我不好?”

云涯呵呵一笑,道:“剑儿呢?也好罢。”徐若兰道:“很好,剑儿甚是乖巧,见了这许许多的陌生面孔,竟也不哭闹,还自睡得香甜呢。”两人你一言我一言,似在叙家常,浑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两人说话间语气温柔甜蜜,却处处明朝暗讽,纵然站在山崖上的人都是石头做的,脸上也不禁发热。

那胸前秀有虎头的男子首先忍不住,发口道:“你们夫妻莫太目中无人!”云涯忽地一阵大笑,说道:“不错!”指着马脸汉道:“你是长江沙海帮丘不仁丘大帮主!”又复指着那虎头矮汉道:“山西伏虎派孙无霸孙掌门。”说罢指向红袍道人,说道:“这几人这中属你来头最大,我若没猜错的话,道长应该是东海赤阳岛的金光道长。”语气略微一顿,续道:“你们都是大有来头的人物,我们夫妻岂敢小觑?”这一番话不仅点明了来人的身份,又借机大大的讽刺了他们一番。只把这三人说得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丘不仁踏前一步,大声道:“云涯!你别太嚣张。”说罢左手凭空一掌,侧面一丈开外的一株树应势而倒。这株树虽算不大,但一丈外有如此掌力,也算是江湖少有的了。在场的人已有不少为之喝彩,但孙无霸与金光道人却是满脸不屑之色,显然他们三个并非一道上的人。

云涯拍手笑道;“好个劈空掌,不愧为……为……为什么?”说罢把眼光转向徐若兰,徐若兰笑道:“你又忘啦!丘帮主的外号是‘劈空神明’。”云涯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点头说道:“对对对!就是‘劈空神明’喏,你瞧,连神明都劈得了,莫说一株小树了。”语言间隐含着丘不仁等仗势欺人挟持他妻子之意。丘不仁等皆是老江湖,如何听不出来?丘不仁被他夫妻二人嘲弄犹如儿戏,气的七窍生烟,却是无可奈何。

孙无霸眼中精光一闪,说道:“云大侠,你别东扯西拉转开话题,移我们注意力。不管你施任何诡计,都休想阻我们夺得‘天钟神功’!”金光道人眼睛骨碌一转,阴声说道:“云大侠,咱们丑话说在前头,你若存心搞怪,莫怪我们手下狠辣,伤了你的娇妻。”云涯转眼望向金光,说道:“金光道长,你的‘赤阳神功’练了几层?”金光道:“你问这个干嘛?贫道的武功与你何干?”云涯两眼直逼金光,说道:“道长,云某的意思是道长的神功若还练不到第七层的话,还是别趟这趟浑水的好,莫要枉自送了性命。师父曾与我说过,赤阳岛的武功独具一格,另僻门路,在武学上有独到的造诣,特别是‘赤阳神功’,只是这门武功终将害人一生。不是正道之学。”

原来“赤阳神功”需童子之身,若一将破戒,武功将自废而尽,故言此武功会害人一生。云涯这番话说得甚为自负,而金光心中有气却也不敢发作。原来他的赤阳神功只练了第六层,照云涯说法,自己与其相斗便无胜算可言。金光为人多疑,虽然云涯说言未必真实,但他也不愿贸然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