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图刚一说完,萧封便激动的想要上前一步:

“你是怎么……”

江寒屿下意识挡在了宜图的身前,目光略危的发出警告。

项明决这才伸手将失态的萧封拉了回来,略表歉意的解释道:

“宜先生,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是……”

“只是你比我们都要强,夜王的死,确实令人出乎意料。”

这番话项明决说得不急不慢,他微微侧目,好似若有所思:

“我想我们有必要再好好谈一谈,宜先生,不如您请我们进去一坐?”

宜图怔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顺着他的话开口道:

“当然,里面请。”

宜图示意沈月舒将两人带去楼上的书房,自己则去为客人泡茶。

江寒屿自然也不会走,站在门口等他。

“图哥,咱用不着这么好的茶叶吧?”

“项明决那老六只爱喝咖啡,萧封又是个不懂茶的,多少有点……”浪费。

话还没说完,便被宜图瞪没了声。

“虽然你和他们都是老熟人了,但我可是第一次见。”宜图温声和他解释道:

“怎么样也不能失了待客的礼仪,你说对么?”

江寒屿咧嘴笑,自家媳妇说的话,哪有不赞同的道理。

他十分自然的接过宜图手上沉沉的托盘,反过来宽慰道:

“知道你是第一次见,倒用不着怯生。”

“项明决和靳子瑞之间的恩怨,你也是知道的。”

“如今靳子瑞死了,悬在他头顶上的利剑也没了,他是真正的解脱了,不可能找你麻烦。”

“再则,有我在,谁能动得了你?”

听到这话,宜图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我知道呀。”

“夜王的死已成定局,即便项和萧的想法再多,也只能就此搁浅。”宜图低声道:

“没了后顾之忧,你说他们为何还不肯走?”

江寒屿脚步一顿,两人的视线在半空对上。

“有些事,或早或晚要面对。”男人的声音透着几分无奈。

宜图默然,当初他和江寒屿决定进入神阶牌场时,不单单只是为了夜王。

更多的考虑,还是在期限将至的彩蛋游戏身上。

如今宜图真的从中得到了一部分提示,尽管提示模糊难懂,但确确实实指出了一个可见的方向。

即便项明决有意要问,宜图却未必要全盘托出。

就算是谈话也是有技巧的,话中有话真假莫辨,全在人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