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就是妖怪了。”安星洲勉强维持住平静地下结论,又问:“你为什么喊我老婆?”

“因为你就是我老婆啊。”小兔子歪了歪脑袋,蠕动着屁股往前蹭了一点,粘粘糊糊地说:“我找你找了好久好久哦,我的兄弟姐妹都变成大人了,只有我还在做兔兔。”

小兔子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安星洲,说:“然后你路过的时候我终于找到你啦,我一下子就喜欢上你了,所以吧唧一下掉到你怀里,这是在求偶哦。”

安星洲被看得忍不住侧了一下脸,好奇地问:“你一直在找我?我们以前……认识?”

安星洲心里掠过好几个狐狸报恩的故事,心想不会是自己小时候惹下的风流债吧!

小兔子站起来摇了摇头,举起小手手揉了揉自己的脸蛋,“不认识哦,我一直在找自己喜欢的人,你就是我喜欢的人呀!你把我带回家,给我吹毛摸摸,还碰我的唧唧,就是答应做我老婆了呀!我们都是这样找老婆的!”

安星洲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没有惹下风流债,下一秒就被这个流氓理论搞得目瞪口呆,又想到自己刚刚还手贱弹了小兔子的唧唧,心里怒骂自己,好半天才说:“……你们是什么大型碰瓷团伙吗?”

“老婆怎么知道我叫彭辞的!再叫一次!”小兔子登时从桌面上爬起来打了个滚,“老婆、老婆,叫叫我!”

小兔子刚刚还乖乖的像只糯米团子一样呆着,现在一下子陷入了兴奋状态,扭着圆滚滚尾巴往前跳了两步,“老婆叫我的名字好好听,再叫叫呀!叫叫呀!”

“草,还真他吗的叫碰瓷啊……”安星洲被左一句老婆右一句老婆砸得晕头转向,看着眼前这只叫做彭辞的小兔子动着自己的小腿小胳膊越跳越进,赶紧开口道:“行行行!彭辞!别碰瓷了行吧,不要喊我老婆!别往前跳了!”

“叫我辞辞呀。”彭辞乖乖地停下往前跳的动作,举着自己的爪子吧唧一声往后一倒,把肚子朝向安星洲,安星洲不知道为什么就从彭辞的声音里听出了害羞的味道。

彭辞扭扭捏捏地说:“但你就是老婆,只有老婆可以摸我的小唧唧,你已经摸过啦!”

“……”安星洲沉默了两秒,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脸,真诚地为自己的手贱道歉:“对不起,下次一定不手贱,但你都说自己是小唧唧了……”

安星洲语重心长地道:“你是妖怪,不懂人情世故,我不怪你,但是人类就不喜欢小的东西,尤其是那个,你晓得吧?”

彭辞十分惊喜地说:“老婆这么快就开始担心这个了呀!”

“老婆不要担心,爸爸说会变大的,爸爸以前也是这样,后来就被妈妈骂太大了。”彭辞翻了个身,一边拿后脚挠了挠耳朵一边说,“老婆帮我挠挠好吗,耳朵后面痒痒的。”

安星洲看着彭辞抬着后脚高速挠耳朵,一时间觉得这个世界好奇妙,又觉得自己的接受能力是世界top1了,打死也不伸手,冷漠地说:“你自己挠啊!”

彭辞一听,立刻把后脚收了回来,又甩了甩头抖了抖自己身上蓬蓬的毛,半蹲起来瞄准、后腿猛地发力!

小炮弹一样精准地从桌子上跳到安星洲的怀里。

“……”安星洲又被砸了一回,无语了片刻:“你一开始就是这样碰瓷我的吧?”

彭辞听不懂“碰瓷”的意思,以为安星洲在喊他,自顾自地找了个好位置趴下,又伸出爪子拍了拍安星洲的手:“喊我辞辞,老婆摸摸我嘛!”

安星洲被彭辞的爪子轻飘飘地拍了两下,心神恍惚了一瞬,下意识地把手搭到彭辞的后背上。

彭辞的毛很蓬松,轻易地就淹没了他的手,毛下的皮肤暖暖嫩嫩的,触感十分舒服。

安星洲瞬间就被手下的毛茸茸给蛊惑了,当下就忘记了这只兔子拿他当老婆的事情,抓着彭辞疯狂rua了一顿,还把脸埋到彭辞的肚子上开始吸兔子。

彭辞被rua得神魂颠倒,短短的手脚高高举起肢体乱颤,耳朵也一抖一抖的,圆溜溜的大眼睛半开合着,整只兔子已经陷入了朦胧的状态,小小声地磨着牙。

安星洲伸手摸了摸彭辞的下巴,很明显地感觉到彭辞的臼齿在相互摩擦。

安星洲:“?”

这是怎么回事?上头了?

彭辞一边磨牙一边哼哼唧唧地开口:“嗯~老婆——摸、摸摸……”

安星洲被叫得手下一抖,呱唧一下一巴掌拍上了彭辞微微张合的下巴。

彭辞刚刚还顿时清醒了,泪眼汪汪地转头看向安星洲,说话都带着哭腔:“老婆……这就是家暴吗……”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