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7】长远之计

去地府做大佬 起床难 3352 字 2022-12-01

猛然一愣地石决明,呆呆地看着面含淡笑的萧石竹,胸中却是不由得心潮澎湃起来。

他给九幽国的其他鬼将做副将多年,虽说那些鬼将看在他是萧石竹的义子份上,都还算客气。但那毕竟是一个打下手的活儿;若能自己管理着两城的兵马城防,那他就有了自主决定的权利。

至少在这两座城市的城防一事上,多数是他能说了算的。

也就是说,萧石竹不但等于给他加官,升了升职,而且是给了他极大的信任。

“多谢义父信任。”片刻后,石决明赶忙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行礼谢恩到:“小将愿意为义父尽力为之,一定把城防打理得井井有条。”。

“好,先坐下,我们慢慢说。”喝了一口茶的萧石竹,又摆摆手示意他坐下后,不急不慢地道:“我还有个条件,要你把大小孤城建成可做关隘的城市。我对此二城的长远计划是这样的,闲时这儿就是普通城镇,城内农耕拓荒,城内贸易往来。待到战时它们就必须成为坚实的军屯要塞?”。

话音落地,顿了顿声的萧石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自己的义子,又问到“你能做得到吗”。

这次,坐下来的石决明依旧没有急于回答,而是先暗自思量了一番后,最终还是面带自信,把头重重地一点,铿锵有力地答道:“末将必然不辱使命,竭尽全力也会完成任务。”。

“那就好。”萧石竹手拍桌案,啪声响起时又道:“那就这么决定了,明天开始你就留在大小孤城中,管理此地城防。玉阙城那边会马上给你派遣此地城隍,同时给你预算招兵指标,你随后可按指标在城中招兵。”。

“诺。”又站起身来的石决明,赶忙行礼答到。

“义父,孩儿斗胆问一句,为何忽然要把大小孤城的城防事务交给孩儿?”随后在萧石竹的示意下坐下来的石决明,若有所思地问到。

屋外风雨渐小,屋檐上流下的滴水也变得断断续续,只有阴雨带起的微凉不减反增,却依旧在天地间弥漫。

“因为你做事稳重,又能打战,我把后方交给你我就会很安心。”萧石竹淡然一笑,缓缓说到:“而且你也应该知道,如今东夷洲中战局越来越是复杂,虽说我军连续击败了几次北阴朝的联合行动,但是东夷洲还有多数地区,不在九幽国治下。远的不说,就说大小孤城北面的温源谷中,比尸国的尸魂军就一直对我军是虎视眈眈。而我不久后就会继续北伐,后方的安定很是重要,把大小孤城交给你再合适不过了。”。

闻言思忖一番的石决明,立刻想到了萧石竹是要以此为北伐东夷洲北地时,九幽军的后方粮草存储地和运粮通道,于是微微颌首道:“请义父放心便是,我一定死守住此地,决不让敌人有可乘之机。”。

“嗯,这点我很相信,你从小就是不做的事情不答应,答应了就一定尽善尽美,这也是把城池交给你的原因之一。”萧石竹再次笑了起来,接着有道:“而且东夷洲中险要之地不多,大小孤城也算是险要之地了,所以我说了,从长远之计来看,你得把这儿建设成可以随时成为屯军要塞的关隘城市。以便将来,我国完全夺取了东夷洲后,大军也能牢牢地守住这一片称为冥界粮仓的土地。”。

“诺。”又站起身来的石决明,行礼间朗声应答。

飒飒阴风下,屡天双目透过飘荡在堂中的漫漫黑雾,紧盯着紧张得额上不断渗出汗珠的凿齿,看到了对方眼中惊惧不减反增。

成为了弃子,让他心中失落不断横生,已然心生了对北阴朝的失望。

可抗旨在北阴朝中是不可饶恕的重罪,除了主犯要被施予脱皮露骨,折臂断筋之刑外,家中三族也是难逃一死。这又让凿齿不禁忌惮三分。

而对于凿齿的惊惧,屡天还是很能理解的。

于是顿了顿声,他便又道:“如果你不愿意与我同谋,那我会安排军士和战船,把你送出东夷洲去的。”。

凿齿一时语塞,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只是在沉吟间又思来想去片刻后定了定神,迎上了屡天的双目,问到:“大帅,你打算这么做?”。

事已至此,他都是北阴朝的弃子之一了,逃出了东夷洲也不知道该去哪儿?又该做些什么了?在权衡再三半晌的他索性把心一横,决定跟着屡天一条路走到黑。

屡天打量着他双目,但见他眼中惊愕已被坚定取而代之后,决定把所想对他全盘托出:“我屡天手握百万重兵远离朝廷,割据东夷洲大多地区,完全可以自立为王,再与萧石竹平分东夷。”。

凿齿闻言,皱了皱眉后略有担心地问到:“就怕萧石竹不肯啊;据末将多年观察,此鬼野心和胃口都不小,似乎对冥界十洲都是势在必得啊。”。

“当然了;不过他肯不肯,那就要看谁先开口了。如果是我先表示诚意,萧石竹就会巴之不得。”早有计较的屡天微微一笑,淡然答道:“他征伐东夷洲一年有余,国内无论是兵力还是财力都已消耗得极快,他会迫切地想要休养生息的。如果能与我们不争不斗,他萧石竹岂有不答应之理?”。

语毕,屡天眯眼轻轻一笑

大孤城上空乌云密集,滂沱大雨从天而降,拍打着大地上的一切。

城隍衙门的后堂里,萧石竹摆成一个大字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城中大多防御工事已在大雨来临之前修建完成,比尸国的尸魂军又在上次攻城失利后,也就没再出现。萧石竹和城中的九幽军们,这才难得有了点忙里偷闲的时间,可以好好地休整休整。

屋外风雨飘摇,院中竹林在风雨中焕然一新,修长的绿叶不断滴水。屋中香炉中青烟袅袅,床上垂下的帷幔在寒风中摇曳轻摆,熟睡中的萧石竹在床上摆开了大字,把被褥踢到了一边。睡梦中,他顿觉被帷幔拂过的鼻头有些发痒,于是抬手挠了挠后来了个大翻身。

不曾想这一翻身,他已经从床上正中翻到了床沿边,半个身子已经横在了床外。轻轻一顿,整个鬼都摔落在了床边地上,摔得萧石竹一阵疼痛,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门外的卫士们听闻响动,赶忙推门进来查看。大门才看,他们就见有些鼻青脸肿的萧石竹正从地上爬了起来。看见萧石竹嘴角和鼻下还挂着一丝鲜血的他们,顿知萧石竹是睡觉时翻下了床,但是想笑的他们又不敢,只得使劲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