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培今天当然不是约贺冲出来喝咖啡的,他开门见山道:“我听说你最近遇到了一些困难。

贺冲以为周思培是要跟他聊一聊周茉的事,预想的对话没有发生,他不由得愣了。

“周家与孙家有往来,我能助你一臂之力。”

贺冲大概明白了周思培的来意,笑了笑,反问道:”条件是让出别墅和墓地?”

“并且以后永远不许跟我女儿来往,”周思培补充道,“显然你自己也清楚我的意思,我也就不得拐弯抹角了,你最好考虑考虑。”

“周先生,我若想借你们周家的东风,早就主动联系你了。

周思培蹙眉:“冥顽不灵。”

贺冲的神情很平淡:“我这人是有名的不识好歹。条件我早就说过了,只要顾家松口,六千万我拱手奉上。”

你最好掂量一下孙家在西城的影响力和你自己的能力,你这是在以卵击石。”

贺冲笑了笑,并不打算与周思培多做争辩。有人一生坦途搅弄风云,有人命途多外进舛进退维艰,但后者即便轻贱如蝼蚁,也有不能舍弃的坚持。

“周先生,退一万步说,别墅和墓地我都可以不要,但周茉我决不会放弃。

周思培冷哼了一声:“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似不欲再与贺冲多谈,拿上账单,拂袖而去。

服装厂的境况没有好转,反而愈来愈糟。

这是三年来,贺冲第一次认真审视服装的整个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