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声音夹杂着凶狠,陡然推开那具柔软的身子,由于手劲儿大,秦沐瑶来不及惊呼一声,便一个闪身跌下了床,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疼痛立刻蔓延开来,令她扭曲了脸,却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萧洛枫原只想推开秦沐瑶,但心底突然涌上的愤恨让他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就算是正常的人也禁不起他这一下,何况还是如此虚弱的秦沐瑶呢?

眼眸一沉,忙俯身抱起秦沐瑶放回床上,并紧着去看她头部磕在地上的那一块儿,好在只是碰起了一个小包,没出血,萧洛枫懊悔之余,动作轻柔了一些,拉过锦被给秦沐瑶盖好。

转眸对上那张安静的脸,心中微讶,依这女人的性子怎么不骂他了?薄唇轻启,略带嘲弄的道:“撞傻了?怎么不骂本王混蛋了?”

“你不想让我死,对不对?”轻不可闻的出口,不带一点儿玩笑,认真的看着那张俊脸。

萧洛枫一怔,随即冷哼道:“你如何以为本王不想让你死?”

“你若想我死的话,刚才那又是何必呢?”咄咄的逼问着,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男人。

“哼!因为本王突然改了主意,留下你,折磨你,也并非不是一种乐趣!”

冷漠的言语,嘲讽的表情,让秦沐瑶突起的希冀落了下来,如掉在冰窟里一般的寒冷,抱紧了双臂,弓起双腿,将脸埋进去,无声的哭泣着。

萧洛枫脸色越见阴霾,双拳紧了再紧,良久,见秦沐瑶还没有停止的意思,便火大的道:“那药你到底喝不喝?”

“不喝!你拿砒霜来吧,我选择死!”没有抬头,负气的吼道。

“哼,你没有选择的权利!本王要你生你便生,要你死你便死,轮不到你说不!”

萧洛枫冷斥的话语从牙缝里挤出,大手一拉,锦被便飞向了一边,然后扯着她的胳膊一带,便跌进了他的怀里,抱着她坐在自己大腿上,左手牢牢的圈住那乱动的身子,右手拿过药碗,低下头轻舔了一下,朝外吼道:“梅兰,把药重热一次!”

梅兰慌忙进来端了药出去了。

秦沐瑶拼命扭动着身子,脸上挂满了泪痕,怒吼道:“萧洛枫,你放开我!”

“你敢私叫本王名讳?”萧洛枫眸子暗沉,上扬的语调,带着警告,双手用上,那挣扎的小野猫便无法动弹了。

秦沐瑶这辈子都没这样感到无力失败过,她的命运,她的人生,全不由自己掌握,她就像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身子动不了,不甘和愤怒让她失控的大吼道:“萧洛枫!萧洛枫!萧洛枫!你混蛋王八蛋,你不是男人,我就私叫你名讳,我还骂你,你杀了我啊!”

正文 第六十九章 使她屈服

近在咫尺望着发飙的女人,萧洛枫气结之余,忽而慵懒邪肆的一笑,贴近那张嚣张的红唇,温热的气息轻吐,语气轻缓,却不容抗拒,“秦沐瑶,不管你这是不是激将法,本王都不会让你死,至少现在不会。本王的名字你喜欢叫的话,可以,但是去掉姓氏,不然,即使本王不追究,被别人参上一本,你就难逃不敬之罪,除非你真不想活了,明白么?至于,这骂人的话,你现在收回还来得及!”

微眯的眸子轻抬,薄唇依然强势的贴在她的唇上,望着那双充满委屈的眸子,轻移开唇,优雅的尾音扬起,“嗯?”

秦沐瑶死命的咬着下唇,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似乎真的从来没有选择的权利,什么都是他说怎样就得怎样,他就像鹰,而她明显就是小鸡。

骨子里的骄傲让她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冷冷的道:“收不回来了,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如何能收得回来?”

“是吗?”简短的两个字,拉长了音调,那慵懒的笑容收起,在秦沐瑶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是哪里痛了一下,便觉全身奇痒无比,像万只蚂蚁在她身体内游走,不禁花容失色,“你对我做了什么?”

“呵呵,难受了?”萧洛枫薄唇轻勾,在那张颤抖的红唇上轻啄了一下,接道:“能收得回吗?”

秦沐瑶喘着粗气,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发痒,额上已渗出了冷汗,她不想屈服,忍不住想伸手挠一下,可是她因痒而颤抖的身子被萧洛枫抱的更紧,一点儿也动弹不得,他似乎看出了她的举动,凉凉的提醒道:“你若挠的话,只怕把皮肤全抓烂也无济于事,因为本王点了你的痒穴。”

“你……这世上真有点穴这种武功?”秦沐瑶已经在咬着牙关说话了,愤恨之外,实在是难受的要死了,刚止住的泪珠便“哗啦”的掉落了,边哭边道:“相公你坏蛋,就会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