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秦沐瑶一惊,忙翻过身来,双手撑在床上,“嘿嘿”干笑两声,结结巴巴的道:“相……相公,你……你来了!”

“你紧张?”萧洛枫嘴角微倾,好整以暇的双手环胸,望着床上的女人继续道:“还是害怕?”

“谁……谁紧张害怕了,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斜!”秦沐瑶死硬的撑着,坐起身,扬着小脸道。

“呵呵”萧洛枫好笑的摇了摇头,在床边坐下,似笑非笑的道:“既然这样,那就解释解释晚膳时候的事!”

“我?我那会儿真牙疼嘛,呵呵,现在没事了!”秦沐瑶耸耸肩,心虚的偏过脸不去看萧洛枫,这男人的表情明显像是洞察了一切的样子,专门来审她,看她笑话的。

萧洛枫笑容不变,声音却突的冷了,“你那点儿小儿科的把戏,以后给本王收了!今天本王陪你演戏,再有一次直接就拆穿你,你本事不小啊,连本王的弟弟也敢招惹!”

“谁招惹你弟弟了?是他混蛋,我不就多看了他几眼吗?长了一张好看的脸,那就是摆出来让人看的,结果他竟然说我不自重?我怎么不自重了?我又没有调戏他?我……”

秦沐瑶正滔滔不绝的为自己辩解着,腕间传来一阵剧痛,“啊!”一低头,萧洛枫已扣住了她的手,还好死不死的抓着她那只割过腕的手!

“疼吗?”两个字,冷的像冰一样,锐利的眸子像箭一般射向秦沐瑶疼的扭曲的脸,“还要再挑战本王的怒气吗?”

“相公,对不起我错了行不行?你大人大量嘛,相公,求求你了,好疼啊!”秦沐瑶挤出两滴眼泪,可怜兮兮的娇声软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