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试试?”

“嘀----嘀----嘀?”那是谁?

“嗯?”尤里顺着我的目光看去。

“等等,等等!”喊人的小男孩只有十一二岁。穿着半旧的苦行僧长袍,袍子上绣着光明大教堂的徽记,圆圆的娃娃脸上横一道灰竖一道泥,白金色的半寸头上还沾了几根草叶。他刚刚从大路北边地森林里跑出来,气喘吁吁,撑着膝盖缓气,模样狼狈极了,“我能请你们帮个忙吗?”

尤里收起了骨笛,不着痕迹地扶上了剑柄:“发生了什么?”

小牧师把手里的牧师锤当作拐杖往地上一拄,撑起身指指身后地树林:“有一个卫兵受了伤。我已经初步治疗了他。但是还不行,我得把他送回到镇子上去。你们能帮帮我吗?”

我们跟着他进入树林,没走多远,就看到了伤员。伤员躺在地上,看上去很虚弱。

----是的,看上去。

不用仔细察看伤势就知道,因为他人趁着小牧师不注意,对我们使了个眼色。

尤里和我对瞧一眼。对小牧师开口道:“我来扎个担架吧。你知道这附近那儿有合适的小树吗?”

小牧师跟着尤里过去帮忙了,我留了下来。

这位脸色苍白的卫兵耸耸肩,掏出他的铭牌让我看了看:“我是罗伯兹,闪金镇的卫兵。这是我的身份证明。我的任务是在这里扮演一个虚弱的卫兵,供新就职的牧师作为考验。”他无奈地挠挠手臂:“别担心,血迹什么,都是化装出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