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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嘉可是不信我?”魏宁挑了挑眉,他话说的有几分严重,不过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被妻子不信任的可怜虫。

徐元嘉出了水,水珠从他身上滑落,衬得他好似一座玉佛。

见魏宁如此,他接话说:“这可不是信任问题,是子规说过,做人不能盲目信任,即便那个人是子规你。我得到的信息出现了矛盾点,我自然要把它理清楚才是。”

看问题要辩证看待,听同样一件事情,从当事人口中听到截然相反的说法,徐元嘉自然不会单纯的相信哪一方。

他用魏宁的话来反驳对方,不过是以己之矛,攻己之盾。

魏宁摸了摸鼻子:“我有说过这话吗,我怎么不记得?”

莫不是徐元嘉在诓他吧。

徐元嘉神色淡淡,语气更添哀怨:“夫君说过的话,我都替你记着了,可恨这人世间没有能够记录声音的器物,不然今日此时,就不会有人当场赖账。”

瞅瞅,瞅瞅这话说的,魏宁本来已经上岸,听了徐元嘉的话又忍不住下了水:“我哪里有想过要赖账。”

魏宁记得自己好像是说过类似的话,他忍不住抱怨说:“好话歹话都让元嘉说尽了,你是百般求全忍气吞声痴情郎,我倒成了无情无义负心汉了。”

虽然说抱怨,但并没有怪罪的意思,只能说是甜蜜的抱怨了。

徐元嘉粲然一笑,眸若晨星:“夫君过奖了。”

魏宁没好气的在水下捏了徐元嘉肉多的地方一把:“你明知道我不是在夸你。”

徐元嘉被温泉热气熏得脸色绯红,艳若桃花:“那我说夫君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桃花无数,也不是在夸你。”

魏宁这可不认:“我哪有什么桃花,徐家的那姑娘,早已经嫁出去了,荣国公府同徐府的纽带只有元嘉。你既然不喜,日后也不会多有来往。左琛不过一时鬼迷心窍,他也已经成婚娶妻,如今见到我,要是提起旧日往事,他指不定希望我一辈子也别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