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司机走得那么快,应该也是忌惮凌霁养的这条德牧。

不过家里有一条这么凶的狗,他们却只字未提,也是有点意思。

富贵儿看向德牧,跟它说:“这是你主人的媳妇儿。”

赵清爽沉默了一瞬,德牧却像是听懂了它说的话:“汪。”

赵清爽试探性地抬起手,见德牧没有反抗的意思,才摸了摸它的头给它顺毛:“可以让我们进去看看凌霁吗?”

德牧甩了甩尾巴,站起起来转身往屋里走。

赵清爽重新提着行李箱,跟在它后面进了屋。

一进屋,闷热的空气就扑面而来。四处的窗都是关上的,但屋内却没有开空调。赵清爽轻轻蹙了蹙眉,将行李箱放在了脚边。

这是一个三室两厅的居室,装修风格也是中式的古色古香,德牧带着他们,直接去了最里面的主卧。

主卧的房门是关着的,德牧就跟成精了一样,自己抬起爪子,按下门把手将门打开了。

“汪。”它朝赵清爽叫了一声,就朝床边跑去。

凌霁就躺在房间中央那张大床上,微蹙着眉头,紧闭着眼。他的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额上的黑发也些微汗湿。

赵清爽还没来得及细看,德牧便又朝她叫了一声,似乎是在让她赶紧过去瞧瞧。

赵清爽走到床边,见凌霁身上的白衬衫只扣着中间一颗扣子,敞开的领口令她能清楚看见他的锁骨,还有衣服下若隐若现的腹肌。

她故作坦然地伸出手,探了探凌霁额头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