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晨的过敏原很奇葩,一个是白玫瑰花粉,一个是啤酒。

这两个东西都是小时候差点儿让他死去才测出来的。

这么多年,宋楚晨就没有喝过啤酒。

家里基本上也从来不备啤酒,因为他的胃不好,碳酸饮料霍深都不太让他喝。

可偏偏在宋楚晨住院的这段时间,家里居然有了啤酒。

不用想霍深也差不多能猜到是谁买的。

霍深担心宋楚晨半夜还会出事,就对牧原道,“你今晚别走了,让人给你收拾一间客房岀来,你今晚就留在这里吧。”

牧原知道他的顾虑,就答应了下来。

霍深这才转身看管家,“你去把华祺绐我交上来。”

管家擦了擦汗,也不敢多停留,转身就出去了。

牧原看着他有些欲言又止。

霍深道,“有什么话就说。”

牧原立刻摇摇头,“没,你要审问就出去审问,病人不适合听这些。”

霍深看了床上人一眼,道,“恩,那你在这里帮我看着他,我去去就回。”

霍深先去书房,第一时间找到监控录像看了一下,看到果真是华祺带宋楚晨去厨房的,心里怒火蹭蹭的往上冒。

楼下。

管家敲开了华祺的房间门,华祺刚准备拆了假肢,脱衣服去洗澡,听到敲门声,打开一看居然是他干爹。

“干爹,你找我有事?”

李管家猛地推了他一把,把他推到卧室里,怒道,“你刚刚绐他喝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