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分钟后,两个为情所困的男人在一家会所碰了头。

上半个月,郑修贤一直都在国外出差,好不容易回国了,又遭到前妻欣然参加相亲宴的会心一击,不想再听到任何会让自己痛心疾首的消息,于是,郑修贤把家里的wifi关了,手机的数据网也关了,自欺欺人的冒充山顶洞人。

这么一来,郑修贤完全不清楚元媛自杀的事情,更不清楚自己的发小衣不解带的照顾了她十几天。

觥筹交错之间,郑修贤听傅凌川言简意赅的概括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他现在的嘴里可以放下一个鸡蛋。

消化了好长时间,郑修贤才艰难的说道:“也就是说……她醒了。”

傅凌川点点头。

元媛一直以为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人知道自己的存在,事实是,不止有,而且还有三个。

一个傅凌川,一个心理医生,还有一个郑修贤。

傅凌川和郑修贤关系太好,虽然后者不着调,但在大事上还是很有分寸的,他是唯一知道傅凌川秘密的人,也是唯一知道傅凌川为什么要娶元媛的人。

一句她醒了,足以说明很多问题,郑修贤喝了口酒压压惊,过了好几秒,他才问道:“那她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