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之一。

更心塞的是,起风了斜对面就是一家馥郁记,从元媛来了,那家的顾客就没断过,总有顾客站在亮堂的橱窗前选面包,那些顾客从馥郁记出来,经过起风了的时候还要嫌弃的看一眼,撇撇嘴,然后才跟小伙伴一起离开商场。

元媛:“……”

同样都是卖吃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一整天,元媛没有做任何事情,除了观察、还是观察,下班的时候,她和副店长一起算了算今天的流水,发现才赚了五千多,照这样下去,不出一个月,这家店就彻底黄了。

副店长报出流水以后,一个劲的看着元媛,那眼神似乎在说,你不是行吗?不是新店长吗?那你上啊,看你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

元媛看懂了她的眼神,微微一笑,“我先走了,你记得告诉大家,明天早点到,咱们提前开个早会,九点,不要迟到。”

副店长还想说话,元媛却已经离开了,望着元媛的背影,副店长啐了一声,然后才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晚上十点,元媛才到家,到家第一件事,她先把厚厚的外套脱下去,又把长袖毛衣的袖子挽上去,露出里面的纱布,然后,她才颓废的走到沙发边,一头栽倒在沙发上。

就坐在一边等她回家的傅凌川:“……”

“很累吗?”

过了一会儿,元媛闷闷的声音才传出来,“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