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发展,都像梦一样,猝不及防,又顺理成章。

不顾有唐冬冬他们在旁,傅斯冕痛苦地弯下腰,喉间发出克制的低吟,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

唐冬冬哪里见过这样失态的傅斯冕,他一下慌了神,“傅哥?傅哥?你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他问完过后,好像听见傅斯冕有在说话。

孟擎很有眼力见地放慢了车速,唐冬冬得以艰难听清傅斯冕在说什么。

傅斯冕不是在回答他,他只是在喃喃自语,牙关紧咬,傅斯冕往日的轻傲淡漠荡然无存,唐冬冬听见了很轻很轻地“对不起”三个字。

第31章

北城路两旁的柏树开始抽新芽,冻土上的那一层坚硬的冰霜满满融化,露出整齐的绿色芽尖。

天色从铅灰转变成了像兑了水的群青,氤氲在北城的上空。

空气里还是残留了冬季的冷意,从路上的人都还穿着羽绒服就能看得出来。

北城的话,离夏季还远着呢。

周时轲手里拿了一件浅杏色的毛衣,边走边往头上套,后边跟了三条狗,下了楼,他洗了手伸手越过周时旬的肩膀拿了一片吐司,“二哥,抹蓝莓。”

“……”

周时旬接过吐司,抹上均匀的蓝莓酱之后递了回去,周时轲拖开一把椅子坐下,“姐姐呢?”

“她今天休息,下午她要去球场打高尔夫,你去不去?”周时旬说完,给对面的杨萧抛了一个媚眼,“我和杨萧就不去了,我俩公司有事儿。”

周时轲点头,“去啊,我去,我把狗也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