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艰难地站了起来,看着佐助:“你的眼睛是我的了,白童子也是我的了。好了佐助,来吧,把眼睛给我吧。”

鼬伸出手,摇摇晃晃地朝着佐助走过去。

浑身虚脱的佐助紧靠着石碑,退无可退的他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他只能无力地看着那只举起的带着鲜血的手,那双马上就要碰到他眼睛的手……

——眼睛就要被挖掉了吗?

佐助看着近在咫尺的手,心里反而一松,不知道是因为无聊,还是泄气,或是因为感到释怀和解脱,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胸口的一直屏的一股气好像忽然就散掉了。现在的他很想笑,想笑到眼泪都出来。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他们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佐助靠在石碑上,任由那只手靠近他的眼睛,不作任何反抗。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那伸出的手指却没有落在他的眼睛里,而是……落在了他的额头。

佐助愣住了,远处的白童子也愣了。

这是小时候鼬最喜欢对佐助和弥也做的动作。

小时候的他们总是央着鼬跟他们玩,要鼬带他们练习手里剑或是其他,但鼬总是有事,不得不把他们放在一边。他们一直央求的话鼬就会冲他们招招手,然后他们屁颠屁颠地凑上去,结果换来的就是额头上轻轻的一戳,随后就是一句——

“原谅我吧,佐助还有弥也,下次吧。”

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