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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不是警察,什么监听、查账的手段都不能用,否则又怎么会这么辛苦。他没有告诉巴云野自己的去向,仅跟她保持简单的联系,让她不要以为自己失踪。他一直是心中有计划的人,但这个计划不能告诉任何人。

终于有一天半夜十点多,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龙哥眼帘——那身形和走路姿势,居然是失踪许久的河马。他大概想不到龙哥会在这附近,只戴了个防雾霾口罩,匆匆拐入楼道。

龙哥是沉得住气的人,原地不动,左手拨弄手串珠子,右手又点燃一根烟。

河马在这里出现绝对不是巧合,难道他跟厉豪彰有联系?

龙哥盯着楼道的灯,光亮在厉豪彰所在的楼层那边终止,这说明河马确实为厉豪彰而来。想到巴云野说厉豪彰雇佣混混骚扰孤儿院旧址,龙哥从心底升起一阵怒火,倒不为这些混混,而是因为跟巴云野共事三年多的河马居然跟这个混混有关联?

厉豪彰从猫眼里看见是河马,警觉地听听其他动静,磨蹭很久才开门。

河马扯掉口罩,伸个懒腰,一脸痞笑,“怎么样,闲出鸟了吧!”

“何总什么时候才安排其他事给我?”厉豪彰“葛优瘫”在沙发上,“我打了好几次电话给他,他就叫我先躲着。刁琢有什么可怕的?真有这个闲工夫跟我来北京?就我这一两个月的观察,他跟巴云野在云南基本天天黏在一块儿。换做老子,也想跟女人在一起,跟踪男人,有个吊意思。”

河马早就知道厉豪彰此行一无所获,只不过是何政韧调虎离山的借口,于是转移话题问:“巴爷……她还好吧?”

“生意挺好的,春节的时候她没闲着,有时拉几个客人去泸沽湖和蓝月谷。”

“私下骂我不?”

“谁知道?我哪敢靠近?”厉豪彰没好气地回答,这倆月他在巴云野身上吃了不少苦头,且不说她弄坏车轮,有时故意绕路,绕得他们晕头转向,还有时候不知使什么绊子,弄得他们浑身过敏起疹子,痒得想撕掉一层皮。

“对了,何总叫我回来,说是巴云野和刁琢那边不需要再监视,他有什么新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