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做什么?还不都是你教我的?”

钟蕾白他一眼,继续乐呵呵的看着他。

陈锋脸红了。

他不是羞的,是臊的。

这句话在钟蕾那边或许理所当然,在他这里却显得十分刺耳。

每次钟蕾重提他的“教导之恩”,他就总免不了暗地里惭愧。

如他这样抄了这么久的歌,良心早该千疮百孔,可他还是改不了这要脸的坏习惯,也改不了暗地里的自卑。

譬如现在,他本来只打算将《你思我不在》给钟蕾唱,试试看这首歌以及回头其他人唱出来的另外几首,能不能稍微继续激发她的灵感,谁知道她自己稍稍用用力,就先爆了。

以至于弄得陈锋都有些怀疑人生,暗自寻思是不是干脆放她自由对她更好。

正好这时候房门被人敲响,是生活管家送来新衣服,陈锋赶紧解脱起身,从管家手里接过这套崭新的西服,再给对方一百刀的小费。

“我去卫生间换。”

他与钟蕾招呼一声,一溜烟躲进卫生间。

反锁上门后,他并未急着换,而是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真别说,甭管他自己有没意识到,镜子里的本人瞧来面部表情是放松了很多,不再那么紧绷着。

他又感叹,能让银河人类都自卑,都被你感染得彻彻底底,蕾姐你可这你是个腕儿。

他再洗了把脸,对着镜子咧咧嘴。

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