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是很平静,在阳光下发出好看的蓝色,他们已经在海上漂行了很久也没有看到边际。

那个地方该是一座岛,陆小凤猜,只是却没有太多心思去想别的。他晕船,靠在桅杆上,一杯接一杯地给自己灌着酒。楚留香和薛衣人也喝了不少。

陆小凤看着薛衣人,神色恹恹看起来没什么精神,“我还以为剑客都不会喝酒呢,原来前辈您跟西门吹雪他们不一样。”

听到西门吹雪,薛衣人来了精神,“你与他很熟悉?他的剑术比起笑人如何?”

在楚留香跟他说了薛笑人可能是别人假扮的之后,薛衣人依然将高景行当做兄弟。这其实有些自欺欺人的意思,可无论哪个答案,活着都比死了要好。

薛衣人也曾想过找高景行询问真正的薛笑人的下落,可在听到陆小凤讲他的病之后,就知道那个孩子是真的将自己当做笑人了,不会再有其他的记忆。

他承载着薛笑人的一切,薛衣人想,有可能,真正的薛笑人也参与了这件事情,像是当初高景行自尽时一样死去,把怨恨留给了别人。

这是惩罚。

他没有办法不把高景行当做薛笑人。

陆小凤听薛衣人这么称呼高景行,觉得有点尴尬。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在这位老前辈面前喊高景行了。

他回忆了下西门吹雪与高景行比剑的过程,道,“西门吹雪不如他……”

薛衣人欣慰地点头,“嗯,笑人勤勉,天赋又好,西门吹雪年纪轻轻有如此成就也算了不得,只是比笑人来还要差了点。”

“前辈觉得西门吹雪如何?”陆小凤好奇道。

“我没有见过他,只是听说过传闻罢了,想来也是位不错的后辈,该是心性坚定,一心向剑之人,后继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