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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不说话,周嘉荣拿出从他身上搜的那封信,看了一遍,拍在桌子上:“我倒是不知道,你还仿得一手好字,简直可以以假乱真。我的字,你应该也会仿吧!”

温谊崛起头,哼道:“你不知道的多了去,若不是有穆家护着,你算什么?”

他始终还是觉得,他是因为穆兆星暴露的,心里很不服三皇子,哪怕已经沦为了阶下囚。

听到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周嘉荣并未动怒,撑着下巴淡漠地看着阶下囚的温谊:“让我猜猜你的主子是谁?会如此煞费心机置我于死地的不外乎我那几个好兄弟。小六年纪还小,就算我有个好歹,还有三个哥哥拦在他前面呢,他应该不会急着出这份头,为他人做嫁衣。大哥十五岁就去了西北,外家毫无助力,在京城没什么根基,手伸不了这么长。那就只剩下我的好二哥和亲亲四弟了,比试是四弟提出来的,我出了事,即便不怀疑到他头上,父皇定然也会申斥他一顿,我的母妃、外家都会迁怒于他,不可能支持他,平白树这么个大敌,不值得。算来算去,唯一不受影响,也不会被人怀疑,还能得到好处的,便只有我的好二哥了!”

温谊脸上的不屑渐渐凝固,双目大睁,极为错愕,完全不敢相信,这番条理分明、逻辑缜密的推测竟会出自傻白甜的三皇子之口。

看他的表情,周嘉荣就知道自己分析得没错。

不过因为弹幕,他早知道了真凶,心里生不出一丝波澜,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周嘉荣走到温谊面前,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温谊想挣脱,可周嘉荣的力气极大,他扭了扭头,动弹不得,只能用愤怒地眼神看着周嘉荣:“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周嘉荣笑了:“你倒是硬气,就是不知令尊令堂沦为阶下囚后,是否会像你这么硬气!”

温谊的呼吸陡然急促了起来,恨恨地瞪着周嘉荣:“一人做事一人当,此事与我家人毫无干系,你有什么手段冲我使来便是,何必牵连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