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尽管他适才那么说其实并不全是为了宽慰人,反而带着点儿看好戏的好玩意思,理查德国王也不对他生气,反而配合地做了一个痛苦的表情,抱怨起来:“她的眼睛凸起得像一条金鱼,额头那么宽、那么大,皮肤颜色也有点儿黑,我实在说不出她的美来。哪怕是连身段……说实话,她穿得那般保守严实,又喜欢把胸部扎得紧紧,我尚且没办法判断她是不是平坦如地板,干瘪似木头。但单只这么看,她是完完全全不具备一点儿风情的。”

“这不恰恰证明她是一位足够规矩且贞洁的好女人了吗?”朱迪安似笑非笑地说。

然而,国王的脸上却流露出一种轻蔑的冷酷神色:“以那样的外表,她是想不规矩都没什么机会呢。”

“这么说自己未来的妻子有些太刻薄了,陛下。”

“你说我现在反悔怎么样?”理查德国王突然冒出一个绝妙的想法:“她是不是有个堂弟叫什么罗伯特的那个,我现在怀疑,他们是睡过的。没错,他们一定是睡过的。要是大家都知道他们睡过……”

“陛下!您这完全是凭空捏造,无中生有。”

“可只要大家都这么说……”

“不是她,也会有别人,您要赌一赌下一个人选是不是合您心意吗?”

“该死。”

“只是结婚而已,我亲爱的朋友。”

朱迪安笑着走过去,将唇印在了国王的脸颊上:“好了,别这么闷闷不乐,难道结了婚就不能再去找乐子了吗?快一起来想点儿高兴的事。”

“高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