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步骤,算了半天算不出结果,回头去详细检查了五分钟,找到问题所在改过来,开始做最后一道题,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颜未紧赶慢赶写完试卷,考试结束的铃声撵着她的笔尖,监考老师要求考生全部停笔,她没有余裕再检查前面,只来得及看眼机读卡。

交完卷走出去,连教室也没回,颜未第一时间上了六楼,掏出手机给江幼怡打电话。

嘟声响了一阵被江幼怡接起,对面传来嘈杂刺耳的争吵声,很快,喧嚣远去,江幼怡找了个稍微僻静些的角落,这才对着话筒唤了声:“颜未。”

“怎么了?你那儿怎么这么吵?”颜未好不容易打通江幼怡的电话,听到异样的声响就下意识地紧张。

“哦,没事。”江幼怡声线很稳,“我现在在医院,刚才是江康国在跟别人吵。”

颜未还是不放心:“你怎么会在医院?”

江幼怡:“江康国喝多了酒说胡话得罪人,被揍了,脑袋让啤酒瓶开了瓢,在医院缝针呢,那边打人的过来说是江康国先找事,本来商量好要赔钱,江康国气不过又闹,这会儿还在吵。”

“啊?”颜未愣住,她还以为是江妈妈怎么了,没想到出事的居然是江康国。

“嗯,就是这样。”江幼怡说话时语气有些幸灾乐祸。

颜未不解:“那为什么要叫你过去?”还耽搁了江幼怡的考试。

“因为我妈把他拉黑了,中午那个电话是楼下邻居打给我的。”

说到这里江幼怡就来气:“张叔也是,话不说清楚,打电话给我只说我家出了事,没说到底出了个什么事,我怕我妈不好就跑回来了,结果居然是给江康国收拾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