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懂归不懂,雄良还是老老实实地把那位的原话转告给银时了,刚说完就见这个银发男人眼睛一亮,顿时笑的非常……得意猥琐偷腥:“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银桑也有这么一天!还不快点把你们最好的酒和下酒菜都端上来!”

雄良没好气地提醒他:“那位客人只说请你喝酒没说下酒菜的事!”

“啊,怎么这么小气?!还是他忘了?唉,果然考虑不周全啊。好吧,银桑就勉为其难只喝酒好了唉。”

雄良表示他能把手里的酒瓶敲上去吗他能吗能吗,他能看看到底是酒瓶坚硬还是这人的脸皮硬吗?不过那位大人竟然也没来和这家伙喝酒?他还以为他们认识呢,特地拿了两个酒盏过来……雄良看着银时在那开怀痛饮,暗自后悔早知道让他继续用玻璃杯去了。这种人浪费了特地拿出来的好酒具。

等银时终于喝的心满意足,最重要的是他觉得自己已经不堪重负,直接就捂着嘴跌跌撞撞地冲出门外看样子是熟练地去找垃圾桶吐去了,雄良才抽空跟老爹打了声招呼,绕开还在喝酒的几个人拐进一间小小的隔间。

那隔间只有三张榻榻米大小,里面也只放了一张矮几和两张软垫,不过算是这家居酒屋的贵宾间。好歹有扇纸门将房间和外面隔绝起来。虽然也一直都很少会有人进来就是了。

但是此时这间隔间里却是有人的。两个成年男子面对面而坐,矮几上放着一壶茶和两个杯子,其中一个一脸不爽地盘腿靠在一个软垫上,两手张开搭在自己膝盖上,身下还坐着一个软底。另一个却是身姿笔直地直接跪坐在榻榻米上。雄良刚一拉开门两人就同时向他看来。

雄良一看清里面情形就是一惊:“我再去拿一个软垫吧,真是抱歉藤崎大人。”说着也不等里面人阻止立刻慌张地跑去拿软垫。

一个人独自霸占两张软垫的男人发出一声嗤笑:“我就说了不用把你那张给我,你看那小子诚惶诚恐的样子,估计我们要说他一句他就要破腹谢罪了。”

就算是在这种简陋房间依旧跪坐得如同教科书上示范的藤崎冈崎闻言沉默了一阵,才道:“为这种事惊慌,看来他修行远远不够。”

上杉清冷睨他一眼:“还不是你非要把你的那张垫子塞给我吗?我说了我身子没问唔……咳咳咳……”正想郑重宣布自己还是身强体健的他顿时就被一阵剧烈的咳嗽给揭了老底。

藤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拧着眉咳嗽的样子,一挑眉:“这就是你说的身子没问题?看来不光是酒,烟也不能再抽了。”

“够了!”一听这多管闲事的军事大人还不光要禁他的酒竟然连他的烟也不放过,上杉清顿时就忍不住抗议了,他不顾因为剧烈咳嗽还没平静的呼吸立刻沉声喝道:“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只有烟我是绝对不会妥协的!”让他这个几十年的老烟枪戒烟?他还不如直接杀了他痛快!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一直觉得剧情需要的和谐描写还是需要的,无奈一点点也不能写啊otz顿时感觉砍了就连不上好难过!

☆、松阳三子

听见上杉清如此说藤崎冈崎也不好再继续就这个话题纠缠不清,他任性的首领已经开始拧眉冷笑了,再说下去说不定就直接掀桌子。他又静默一阵,直到雄良拿来垫子再次向他道歉后,他才开口道:“真的不出去见见故人吗?”

上杉清微楞,然后才表情寡淡地说道:“有什么好见的,我跟他不熟。”

是么,难道不是仅仅是吉田松阳弟子这一条就足够你去见他了吗?想到同样身份的另一个紫发后辈藤崎冈崎觉得有点心烦,看来清也不是对吉田松阳弟子一视同仁的,至少在高杉晋助找上门的时候他可没有避而不见。

倒是上杉清若有所思地用修长的手指敲了敲自己膝盖,盯着他好奇道:“你倒是对他挺关注。你很想我去见他?”

藤崎冈崎没有隐瞒,大大方方地点头承认自己必有用心:“的确。白夜叉和桂小太郎以及高杉晋助不同,后两者已是首领,不可能再为我们招揽,而白夜叉虽然跟多方势力有所牵连又不属于其中任何一方,倒是有可能加入我们。”

结果一听他是这样打算的,上杉清立刻发出嗤笑:“噗哈哈哈他加入我们?”他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特别想笑:“你是认真的么,他那种人可不适合暗杀啊,他的那身光芒几乎可以当做黑暗中的灯塔。”

藤崎冈崎也是才想到这一茬,不由觉得非常可惜。且不论其他,白夜叉的武力却是实实在在摆在那里的,有他在他在制定计划的时候也能稍微轻松一些,所谓一力降十会。更何况,他也有所听闻坂田银时和高杉晋助两人之间的一些龃龉,想必有他在,高杉晋助也会减少过来拜访清的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