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骨的冷。

【鼬,你如果死了我会亲自送你去三途川的。】

【好。】

【喂喂,我只是说着好玩的啊!】

没想到原先只是说来逗他的话,到头来却变成真。手指沿着额头角一路往下,到了脸颊。玉鬘眸子垂下。

既然鼬不给她希望,那么只有自己给自己希望。

“我说过的话,我也一定会做到的。”

说完,她回过头,暗金色的眼睛锁定身后那个男子,他面色沉如水,黑发黑眼,半长的黑发用深红的发绳束在脑后。身上一套忍者普通装束,额头上没有那块划了一道象征叛忍的护额。

他静静的看着他尸体旁躺着的佐助,用一种看不懂的眼神。过了好一会才回眼看守在自己身边的女子。

玉鬘的脸上此刻已经是雨水,她抬起头来露出一丝微笑。对着一团空气。

“你太傻了。”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一旁的乱石上。面具上仅存的洞里透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只是盯着地上躺着的鼬的尸体。

过了好一会他才抬起头看着正欲转身离开的玉鬘。

“你也来了。”

玉鬘没有理他,她向着那个人影走去。。

“佐助你不管了?”这句话里的调侃意味浓厚。玉鬘皱了皱眉头,同时也看见那个熟悉的人把目光投向了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