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的嘴角隐隐的浮现出笑意,不是那种高兴而散发出来的笑意,而是那种嘲讽的,不屑一顾的笑意。

就是这样的笑意叫玉鬘心里一阵火大。执在手里的扇子打开又“唰”的一声合上。突然的动静叫她身边陪着的艺伎吓了一大跳,小手抚在胸口上眼睛眨啊眨的,像极了一只受惊后的兔子。玉鬘安抚性的用扇子轻轻拍了拍那艺伎的手,给了一个微笑。

外面天色渐晚,晚上的烟花地才热闹。

玉鬘起身,把佐助留在那里,唤去了妈妈桑。

“如此,请那位花魁来吧。”玉鬘手里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打在榻榻米上。

“可是……”

玉鬘从怀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放在榻榻米上,用扇子向妈妈桑那里一推,“佳人难得,这是一份浅薄的见面礼,待明日清晨会有另外一份赠与佳人。”那些女人的魅力不够那么就换另一批,如果佐助真要是个正常的青春少年,应该会把持不住。

少年,慕艾而好色。自古皆然。

夜晚的风月地热闹非凡,玉鬘坐在高楼之上

,一手握着扇子,另一只手执酒碟。“公子真是好酒量呢。”给她盛酒的艺伎这么说道。

已经喝过好几盅了,玉鬘浅笑道,“酒不醉人的,醉人的……”说着她向那艺伎靠近了几分“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