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签挑起一块章鱼烧,玉鬘一边吃一边想着从这里到木叶还需要多少时间。只怨自己以前是个宅,住在木叶快二十年都没有冲出过村门,导致现在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撇撇嘴,玉鬘丢掉手里的竹签。

转进一家成衣店,玉鬘打算给将近三年不见的佐助买礼物。

“那家伙要是穿浴衣的话,倒是很漂亮的。”和服都是手工制作,不像其他衣服做出来就挂出来,要先挑选好布料的花纹然后处理好一系列的细节问题后,才开始做。如果不是时间的确很紧,她倒不介意等。

“客人,您的东西。”店员把玉鬘挑中的男式浴衣包好递给她。

“叮铃”不同于骆驼铃的铃铛声把前脚刚刚抬出店门的玉鬘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皱起眉头,她抬起头四处张望了一下,却没有看见任何异常。但是铃声还是顺着风传来。抿紧了嘴唇,心头冒出一个想法来。

一个戴着斗笠身穿黑底黑云外袍的高大身影在人群中显得特别鹤立鸡群,斗笠上有垂布,挡住了那人大部分的面容。但是从布条间缝隙间透出的一星半点,却看出这人的外貌恐怕不像常人。近乎蓝色的皮肤可不是哪个人都能有的。那人背后还背了一个绑满了布条的大家伙,看不出那是什么。

别处都是拥挤不堪,偏偏到了那人这儿,就是以他为中心,一米为半径愣是空出一个大空圆来。

玉鬘一来就看见的就是那个高大的,且不知面容的人乐哉乐哉的走自己的路,周围的人对他唯恐躲避不及。玉鬘一手扶在墙上,看着那个人的背影。再一望,并没有那个熟悉的背影。

‘很熟悉。’玉鬘眼里闪过一道意味不明的光芒,手握成拳头。虽然不是记得很清楚,也不能确定是不是那个人,不过的确和当年鼬身边的那个人很是相似。至少他的这幅打扮就说明了他和鼬是属于同一个组织的。

记得那时候鼬回木叶,身边的那个大个子的护额也是划了一道。护额上有划过村子标志的,那可是叛忍才会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