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早就察觉到宇智波家和木叶高层的不对劲,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九尾袭击木叶后宇智波全族被迁徙到木叶村外,此后宇智波族内的会议次数明显增加,宇智波族地内部也多了不少暗部。”玉鬘一边说一一边仔细的观察他的表情。黑色的眼睛里一开始有些惊愕到了后来也渐渐的转为平静。

“那晚我其实也知道凭你一人之力绝无可能将宇智波全族杀戮殆尽,而且是在不惊动木叶村内的情况下,如果这没有木叶方面的合作是不行的。”

玉鬘顿了顿“我知道我对当年的事情了解的并不是非常的清楚,但是只要知道你是被迫就行了。”

“不,”鼬转头看向她,眼里平静的让人恼火“你错了,我是自愿的。”

“为什么?!”为什么说是自愿接下那种任务,为什么?

“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鼬的唇角微微一翘带起一抹带着嘲讽的笑,黑色的眼睛里映出她的脸,“你能做些什么,又能改变什么?说到底这只是与你毫无关系的事情而已。”

鼬的话让玉鬘的胸腔里再次气血翻腾,隐隐作痛一股腥甜从喉口涌上来。玉鬘闭上眼硬生生的把那股腥甜咽下去。

深吸一口气稍缓一下疼痛她缓缓开口,“没错,的确是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静灵庭也有过规矩不准参合到人类的事务里来,人类的是是非非也真的和她没有任何关联。但是听见这话从他口里出来,就像是一把刀刺进她的肉里然后再绞了几下。

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上一次似乎还是知道海燕被驱逐出静灵庭的时候。

“但是牵扯到你和佐助,我就不觉得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了。这也许只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但是对我来说就是这样。”

她咬住牙搭在膝盖上的手握紧,指甲刺进肉里面。她无视掌心的疼痛生生的扯出一抹惨淡的笑容望着鼬,“我也只不过是想和你好好说话,最大的希望就是看着你和佐助安安稳稳的走过这一生。”

鼬唇动了一下随后闭上眼回过头去不再看她。脸颊边的头发被吹到眼前将眼睛遮盖住了。涂了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深深的收紧。

树叶飘到她的脚旁,偌大的树林因为风的原因沙沙响更加托的此地愈加清净,“请问宇智波阁下,我这个愿望难道说也错了吗?”面上带着礼节性的无懈可击的笑容,背脊挺的笔直。虽然语气温婉可亲,但是暗金色的眼睛里没有半点的感情。

“阁下或许觉得我恼人可恶,但是人各有其追求。现在你也没有制止我的实力吧。”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强者为尊。不管哪个世界都是谁拳头大就听谁的,只要力量足够强大就能决定对方未来。

“正是因为你比佐助强,所以你才能决定他的人生。那么我……你也管不了。”

☆、转身

不管哪个世界没有力量处于弱势的人往往最可悲。处于强势的人往往不会说这世间公不公平,因为这与他无关。有时候说不公平的人并不是因为为这个不公平的世界鸣不平,也只是因为他们处于不公平世间的弱势地位而已。

强者决定弱者的命运,这是她从小就深知的道理。要么主宰别人要么就被主宰,虽然这么说有些偏颇,但是不管哪个世界的确也是如此。宇智波家族也好,木叶也好都是如此。

让自己处于优势地位有两种,一、权力,二、力量。她在力量上前期是属于老爸和姐姐轮流抽驴子赶车,后期是明白自己不强只有在战斗中丢掉小命往死里赶。

她能完好的活到现在,已经真的不容易了。不说活的很好,但是至少没有成为炮灰。

只是这一次她真的有一种“我命休矣”的感觉,胸腔里的痛楚翻山倒海口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这几日老实在义骸里呆着并没有做什么大的动作。今日却是连番的体术鬼道用出来,鼬的体术已经在这几年的时间里有了突飞的进步,所以绝对不能以平常对敌的心思对付他。再加上鼬那句话可能让有点好转的伤势恶化。

这小子果真是她的克星么?

不过不知道他和那个凯相比谁更加厉害。由于她没有和那个人交过手所以也是不好说。

阳光的热度一丝丝微弱下去,一抹残阳已经挂在天际。玉鬘一条手臂搭在自己的膝盖上,眼睛并不看自己面前坐着的宇智波鼬,视线所及是他身侧的幽绿的青草,一根一根向外伸展着,绿油油水嫩嫩象征着生机。

他们之间在她说出【我这样的想法有错么】后便陷入一片沉默里。有时候明明愿望很简单但是偏偏是那么的遥不可及,她觉得似乎很简单最好却发现那根本就是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