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但这与我们是没有关系呢。”凌大璐说的这话完全在理,现世怎样的情况和死神是没有任何的关系。

“但是总是感觉比静灵庭热闹呢。”

霞大路突然像想到什么事情“噗嗤”一声笑出来,“说到热闹,我倒是想起那个宇智波带土了呢。”

“别提他!”玉鬘揉揉眉尾,一脸头疼的表情。

她也不知道那个宇智波带土干劲就这么大!几年来有机会就要找自己切磋,说是切磋玉鬘手下留情会留情,但也不会留的厉害。

有次撞上她心情不好,把他当成送上门的沙包一顿痛扁后,问他这么积极上门‘找打’的原因。

“我想变强”嘴角青一块的少年坐在地上,头低垂“我活着的时候是个忍者”

忍者?!玉鬘略带惊讶的看着他,在玉鬘的心里忍者就是刑军那样穿的一身黑只露出一双眼睛做那种暗杀侦查处刑的部队。

他是忍者,不是开玩笑吧?玉鬘不相信。忍者的工作残酷的异常,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是她还是知道一点只要是命令哪怕就是妇孺也要杀掉,就算是亲兄弟如果从事不同的主君也会反目成仇。

“你好像不适合……”想起第一次虚狩宇智波带土的表现,她无法把他和忍者联系起来。

“我胆子小,有时候还会在任务中哭出来。”带土扬起头看着天空眼中满满是对往事的怀念。

“卡卡西还叫我哭包忍者呢。”够形象的,玉鬘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