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突转而变,让赤井秀一微顿,但他很快接上:”刚才在厨房工作, 系紧扣子有点不舒服,我就敞开了一会。”他轻松说道。

“这样啊——”

“鹤田镜尾音扬起,他上前两步、压低声音凑近道,”我还以为,你是故意解开,把昨晚[大餐]后的光景给绿川看的呢。”

凑近之时、颇有压迫性的气势随之倾斜,那双浅色的眼眸如粘稠蜜糖,略过耳边的话语却如毒蛇戏弄般的吐信。

赤井秀一抬起眼眸,近距离之下可以看见他狭长的眼线,在眨动时如同长尾蝶的翼。他最终并未否定,只是狡黠一笑。

鹤田镜也笑起,微凉的指尖擦过赤井秀一的喉结, 落于下方,腔调暧昧:”下次,在这里留个痕迹吧。”他将手贴在对方脖颈处,”或者,在这里围上一圈标记?”

赤井秀一任凭对方将手压在自己的脖颈处,他并未表现出一分不适和躲避,甚至略略往前送了送:”如果您想的话, 我会很乐意打上您的所有物标记,镜先生。”他嗓音低哑醇厚。

两人之间拉扯起看不见的气氛,而门口响起的礼貌敲门声则横插一脚,使飘起的空气再度下沉回归。

鹤田镜收回手,目光移到门口位置。

“看来是新朋友来了。”他瞥了眼身侧的赤井秀一,半开玩笑道, “你可以再把衣领扣子解开——这次不用想理由和我解释。”

赤井秀一露出半无奈的神情: “咳、您别调侃我了,镜先生。”他眨眼,”而且,也不需要这个。称呼不就是某种更明显的表示吗?”

“的确。”鹤田镜往口中丢了颗柠檬糖,”走吧,去给他们开门。”

门外的降谷零面上戴好完美微笑面具,心中则沉积着各种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