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样就好了,二弟有福气。”

两个老太太在喜宴上说着话,一个个笑眯了眼。

这样的对话已经重复了无数遍,张巧春是个干瘦的老太太,齐耳朵剪的头发沾了生发油往后梳得整整齐齐,再用一个黑色的钢丝头箍一箍,露出一整张脸来,这一天,笑意就没从那张脸上下来过。

农村的喜宴上午接亲,中午吃喜酒,一直到晚上,有远一些的亲戚当天回不去,便在家里打个地铺住一晚。

徐二弟家只有三间泥坯房,中间是厢屋,西屋住着徐家老夫妻,东屋作了新房,是徐二弟和新婚妻子江宝珠的房间。

这是要过夜打地铺也没有地方,总不能和新人挤一个房间。

好在徐家亲戚少,真正的远房亲戚也没有,大家吃好晚饭赶着夜路就回家了。

徐春生是个糊涂人,几杯老酒一灌,早醉得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回房睡死过去了。

徐母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关了大门。她走到东屋的房门前凑着耳朵听了一会儿,里面悉悉索索地还在收拾东西,她抿着嘴笑了,转身走开。

等到东屋里洗了脚到后门倒了洗脚水,看样子是要睡了,徐母又从西屋里出来,轻手轻脚地回到东屋,拿了把锁把房门从外面锁了。

注:片碗:方言,大碗的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开头有点年幼无知,重生后就好了,文有点慢热,家长里短不少,勤劳致富也有,比较写实向吧,开头背景为江南农村和小乡镇,各地风俗和发展进程不一样,勿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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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当、当、当。

江宝珠耳朵里听到老式座钟悠悠响了十一下。

这是半夜十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