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绑架

极道啊忱幸对这个名词还是知道一些的。

可明明是听起来比较高端精英的金融,怎么就成了极道的业务了呢?

“那楼下的那三个人是?”

“是被组织掌控的社团成员,如果我们需要人手,他们能很快联系到人来。”渡边三郎解释道。

“懂了。”忱幸点头,忍不住道:“那不知我的薪酬”

“会打到刚才那位的卡上。”渡边三郎说道。

忱幸张了张嘴,没问为什么,因为他能从眼前之人脸上看出来,就算自己问了,他也说不清楚。

可没工资,还怎么养活自己?

看来还得找兼职啊,打工。土方忱幸这么想着。

渡边三郎说道:“我一般在隔壁的办公室,有事直接说就是。”

“好。”忱幸点头。

渡边三郎便出去了。

忱幸陷在椅子里,脚下一点,便滑到了窗边,然后用望远镜撑开百叶窗,暗中观察。

……

一连几天,他都在做着这种事情,渐渐的也对这个黑长直的女人有了些了解。

宫野明美是个美丽温婉的女人,气质清雅,笑容干净温暖,每当看到她脸上的笑容,总会有种被治愈的感觉。

她喜欢喝罐装的黑咖啡,喜欢晒太阳。温暖的午后,她会伸着懒腰,仰头站在阳光底下,那份纯洁美好如远离了这方喧嚣。

她就像不该存在于这里的人,无论是银行还是喧闹的街,亦或是来自对面的偷窥。

忱幸有时会觉得惭愧,同时不免在想,她真的是组织的人吗?

虽然他并没有见过太多组织的正式成员,但基层人员是见了不少,宫野明美身上有一股违和感,跟他们毫不一样。若与琴酒和伏特加相比,反差更甚。

这一点,忱幸甚至都未从贝尔摩德那里感受到,当然,也可能是她的伪装太好了。

宫野明美大概是很热爱生活的,她会很细心地照料窗边的绿植,让它们能尽情晒到阳光,连浇水时的眼神也温柔。

可就是这样的人,好像是没有什么朋友。忱幸是这么认为的。

哪怕她跟那些同事也会说说笑笑,谈论些什么,但举止间总有距离感,那是连朋友都要保持的距离感,或者该说谈不上是朋友。

她偶尔会在休息时失神,像是在回忆什么,那时的神情总是有着伤怀。

每当这时,忱幸便会放下望远镜,不去看。

宫野明美下班后会很轻松,去不远处的站台等公交车,这时候忱幸也像是一天终于放松下来。而当她某一天没有上班的时候,他却会感到不适应,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未多想。